就在北冥凜從雪地里拔出白鞘寶劍,想要再度踏上漫無目的(di)的漂泊之時。
忽從背后的雪山山坡上,傳來一聲呼喊:“喂——”
北冥凜耳朵之尖,足以在獵獵作響的暴風雪中分辨落地銀針,豈又能聽不見有人在喊他?只是他不想聽見有人喊他,所以他才義無反顧,兀自踏雪前行。
可那‘雪族少女’也固執(zhí)得很,北冥凜越是不理她,她越是喊得起勁、嗓門越扯愈大。最后干脆從雪坡上一躍而下,摔倒在北冥凜的跟前!
“啊!”
雪族少女驚叫了一聲,隨即捂住自己紅腫的腳踝,低聲抽泣。
可北冥凜依舊像尊難以融化的‘永凍冰人’一般,從少女的身旁平步邁過,連瞥都沒瞥后者一眼。
雪族少女咬緊著嘴唇,抹掉了淚珠,艱難地沿著北冥凜的足印爬去,仿佛世間任何的病痛都無法阻止她追隨北冥凜的腳步。
北冥凜眉宇微顫,覺得自己的腳步越來愈重,就像是被慢慢灌上了鉛水。
沒走上幾步,他便停了下來,轉身冷冷說道:“你不必跟著我,你是死是活我都不會管你。趕緊離我越遠愈好,別再……”
北冥凜那決絕的話,還只講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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