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悅？是愧疚吧?！?br>
        “老夫慚愧自己的所作所為，也知道這是錯誤。但——”

        柴駿臉龐扭曲，神態(tài)癲狂，眼神迸發(fā)異樣神采。

        “知道嗎？老夫一點點感覺壽元流逝，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死亡，那是何等絕望？”

        “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體會不到！”

        “可就當(dāng)老夫服用第一副不死藥。當(dāng)鮮活的生命力重新在血管流淌，當(dāng)逝去的壽元重新涌現(xiàn)，你知道那是什么心情嗎？”

        “那是對生命的喜悅，對明日的向往?！?br>
        “就算老夫慚愧、不恥，甚至懊悔自己的行為。但想到服用不死藥的滋味，只要能活下去，就算是毒藥，是苦果，也甘愿去嘗?！?br>
        “……”看到老者臉上的癡迷和陶醉，羅天王默然不語。

        咔嚓——

        天空炸起一朵冰凌之花，但氣息很快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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