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法術(shù),還藏的這么深。早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回來了。”
正在勾陳思忖胡仙兒所言的變化之術(shù)與那番話時,胡仙兒忽然又不甘心地抱怨說道。
勾陳聞言一笑,道:“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沒用了,你不如還是想想現(xiàn)在以及今后如何吧?”
胡仙兒鼻中略哼了聲,又好奇地問:“你跟那個地論宗的和尚比,誰更厲害?”
“我沒把握贏他?!惫搓悰]強(qiáng)裝,直接坦然承認(rèn)自己不如對方。
他倒也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而是這本來就是事實。而且無論再怎么說,他畢竟修行的時間太短。到現(xiàn)在為止,也就幾個月時間。所以他再是天賦夠強(qiáng),也沒可能在幾個月里趕上人家?guī)啄?、幾十年的修為。何況若論資質(zhì),那個地論宗的法藏也未必就比他差。
真要也給他同樣的成長時間的話,他自忖到那時,應(yīng)該也不會差那法藏和尚多少,至少有把握能夠分庭抗禮。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嗎!”胡仙兒一聽勾陳這話,立即有些嘲諷地道。
她現(xiàn)在中了勾陳的法術(shù),是反抗不了對方的命令,但不代表就沒脾氣地連口上抱怨幾句都不行。當(dāng)然,如果勾陳直接命令她不準(zhǔn)這么做的話,她可能也做不到。
但現(xiàn)在對方不是沒有嗎,那不如就趁機(jī)先逞點口舌之利,占點言語上的便宜。否則的話,她實在是太過不甘心了,也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她確實也敗的十分憋屈,直接是中了對方的埋伏,光那個陣法就一下把她打的半殘了。不然的話,她未必這么容易落敗被捉。就算不敵,也還是存在些逃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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