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再次來到那片海灘,也再次遇到孫夕晨,我向他提起Kenji桑和明明的晚餐之約,并拉著他去偷看兩人的約會過程。
「這有什麼好偷看的?」孫夕晨百思不得其解,「我只要再練習(xí)一下下,就差不多能成功耶?!?br>
「別說大話了,你這句話每天都說,也沒見你成功。」
「你……」
「噓!」
不遠(yuǎn)處,Kenji桑早早就站在店門外等候,五分鐘後,明明騎著機車出現(xiàn),他不好意思地坐上後座。
「噗!Kenji桑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考機車駕照吧?」我很驚訝。
「在蘭嶼不騎機車也能過活啊?!箤O夕晨小聲說。
「也是啦,只是騎腳踏車移動花的時間b較長,容易曬成黑炭?!惯@我可有過切身之痛。
「那是你?!?br>
我騎機車載著孫夕晨遠(yuǎn)遠(yuǎn)尾隨在他們後面,反正我知道他們要去哪間海鮮餐廳,也不怕跟丟,悠哉地繼續(xù)與孫夕晨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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