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過是陪你走回民宿而已,又不是要我出錢讓你搭車,有什麼難的?」
聽了這種話,沒把酒瓶子往孫夕晨頭上砸,算是我修養(yǎng)好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示意他暫時(shí)別再說話,好讓我專心偷聽Kenji桑和明明的談話內(nèi)容。不聽還好,一聽我簡(jiǎn)直又想翻白眼了,他倆竟然一直在閑聊沖浪店的生意,直到晚餐都吃完了才結(jié)束這個(gè)話題。
「看來你在這開店,過得很開心呢?!姑髅餍χf。
「算是吧?!?br>
「那很好,真的很好?!?br>
「你呢?你過得開心嗎?」Kenji桑問明明。
「嗯,離婚後還滿開心的?!?br>
「這樣啊?!?br>
「是啊?!?br>
天啊!這是什麼尬聊,Kenji桑也太不會(huì)聊天了吧!我在心中瘋狂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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