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暗乃庍€殘留在你身T里,要喝這個解毒的?!?br>
解毒?蒜頭用來解毒?十之是假的,但另一勺已到了嘴邊。
「你再吐出來,就不是巴掌那麼簡單!」
他的警告很有效,就算味道再刺鼻、辛辣甚至刺激到我口腔里的傷口時,我也乖乖忍下去,就算到最後他直接倒進我的嘴里我也沒再吐出來了。雖然最後嘴邊流了一點點出來滴到身上,他也沒有再賞我巴掌。不過這次我也有收獲,他的巴掌打歪了蒙著我雙眼的眼罩,雖然只能令我的右眼看到一少角,但正因為只是一少角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保險一點,要cH0U你一點血。」
「什麼?」
他沒有理會的問題我直接把針筒cHa到肘窩處,手法熟練但粗魯證明他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不要傻了,以為單靠蠻力就可以扯斷束帶嗎?你電視看得太多了?!?br>
他應(yīng)該是看到我嘗試掙脫時所留下的傷痕所以這樣說,但他不知道束線帶雖然沒有斷,但已經(jīng)松了好多,雖然到能夠松脫的地步還差很遠很遠,但已經(jīng)松動得可以稍微移動一點點,但此刻我的心思都給他的話帶去。
「你要我的血g什麼?」
「沒事,沒事。只是做過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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