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恢復知覺時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久以后,我努力掀開眼皮,太長時間沒有感知外界的光源,微光滲進眼縫也覺得刺目。
我伸手想遮住光線,左手完全動彈不得,右手一動就是深入骨髓的酸痛。
再接再厲抬抬手腕,浪潮般的痛楚傳來,我忍不住“哎喲”一聲,出聲不過兩秒,眼前的光就被擋的嚴嚴實實,似乎是有人俯在我身前。
“你醒了?!?br>
是小哥的聲音。
我倏地一下睜開眼睛,小哥的鼻尖近在咫尺,輪廓暈出一圈柔軟的光澤。
我看到他只感覺恍若隔世,不知道哪里來的怪力,一下子抬起右手摟住他的脖子,剛想說點暖心的話,結(jié)果人一激動,竟然猝不及防的吹出個鼻涕泡。
本來分外感人的場面頓時尷尬起來,鼻涕泡破在臉上,我窘迫的想重新昏過去。
空氣靜默了半晌,這時肩膀覆上強有力的臂膀,手勢輕輕一帶我就落入一個暖懷。
小哥小心翼翼避開我的傷口,動作格外輕柔,坐定后他的手臂環(huán)在周身,熟悉的氣息縈繞,令人聞之心安。
偷偷用袖子抹了把臉,我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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