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小哥,只有我們看不到的關(guān)鍵,沒有他想不通的緣由,我跟他對一個機靈鬼之間的眼神,試圖用他和木安的盲人默契交流。
我看著他,眼里寫的是:你懂吧。
小哥也看著我:我懂,但你得說,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懂。
我無數(shù)次譴責過自己異于常人的腦補能力,因為有時候想太多,人會變得不快樂,比如現(xiàn)在,我就感覺無形中被小哥羞辱了。
雖然他什么都沒說,雖然他眼底淡若清風,可是他的眼角,他的眉梢,他不經(jīng)意間流轉(zhuǎn)的眼光,都仿佛在訴說著對我智商的不信任。
否則為什么,我們倆不能用腦電波交流。
真相只有兩個,第一是他不愛我,第二是他擔心我的腦回路跟他合不上,簡而言之,我是個傻蛋。
這么明顯的倆答案擺在我面前,我還有第二個選擇嗎。你侮辱吳邪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哪怕你是我最愛的男人。
好的我是傻蛋。
小哥怎么可能不愛我,我一定是傻蛋沒錯。
臉肉被眼前人輕輕一捏,我意識到自己的出神,忙拍腦門回歸正常狀態(tài)。
我這人干事業(yè)時換號換的特別快,徒弟馬甲上線,我摸摸頭上的包,紅花油的味道始終縈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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