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倆的劍拔**張最終以天真妥協(xié)落幕,他悶悶不樂的靠著躺椅,胖子好言相勸他半晌,攬著他又是打感情牌又是講場面話。
等天真面色和軟下來,胖子就起身走到我和小哥跟前,問他究竟知不知道三叔的情況,邊問邊背著天真瘋狂使眼色,暗示小哥隨便糊弄一下他就行,也好讓他和二叔都能有個臺階下。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小哥握著我的力道稍稍一緊,他不回話,目光直接略過胖子看向二叔,小花本來垂下的眼睛也抬高平視著二叔,兩人默契的如出一轍。
天真見狀又是一愣,他不停的巡視著這三個人,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怪異的懷疑。
小哥和小花眼里都有太多復(fù)雜的感情,根本經(jīng)不起任何推敲,天真剛才一直被無數(shù)信息狂轟濫炸,沒有精力觀察他們的動機和來意,現(xiàn)在該說的事情全都告一段落,我心知是二叔要準(zhǔn)備跟天真攤牌了。
不忍心去看天真的表情,我只能默默移開腦袋,望向天空邊際燃燒的晚霞。
此時濃墨重彩的夕陽沿著云朵綿延不絕,將整片天幕都染成絢爛的橙紅色,同時,霞光也無聲無息的落入我眼底。
無人說話的院子,只有風(fēng)吹樹木的簌簌聲依舊在響,我聽到天真斷斷續(xù)續(xù)深呼吸幾口氣,頻率逐漸開始出現(xiàn)明顯的紊亂。
再將頭轉(zhuǎn)回去的時候,他正在強作鎮(zhèn)定的注視著我們,神情帶著淺淺的詫異和心驚,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從我們眼神中尋得幾分否定的意味。
可是沒有人給予他這樣的回應(yīng),他看著看著,忽然像是連自己都難以相信一般笑出聲來,五分玩笑五分認(rèn)真的對我們道
“不會吧,你們這么盯著我,是我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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