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在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中驚醒的。
我迷茫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懸在床邊的半空中,小哥站在一旁,正伸手擋在我身前,牢牢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我。
我瞌睡立馬醒了一半,連忙撐著床頭爬起來,尷尬之下我掩飾道
“小哥你什么時候起來的,怎么不叫醒我?!?br>
小哥簡短答道沒多久,我趕緊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洗臉時我還覺得丟人,估計昨晚心里一直惦記著不能擠到小哥,所以潛意識里一個勁的往外靠,導致今早一翻身就差點掉下床。
用冷水拍拍臉清醒幾分,看手表時間是十點,好家伙,要不是摔這一下,我可能會跟在家一樣睡到大中午。
出去后我問小哥想吃什么早餐,他說不用,我直接拿上手機下樓去買,叫老板裝包子的時候天真打來電話,他說自己等等就到,叫我先回家洗澡換衣服。
我還來不及問他昨晚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就飛速把電話掛了,做賊心虛的不要太明顯。
盯著小哥吃完早餐,又問過護士病情,再三確認沒什么事情后我才拎著飯盒離開醫(yī)院,回到家就看到木安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我走過去就是一個腦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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