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出賣天真,他后續(xù)行動多半會受限制,二叔的能力毋庸置疑,他不會放棄追查三叔的下落,但巴蜀大概是去不成了,權衡利弊,千里迢迢去尋找一個可能性,還是極有可能落空的情況下,及時止損是二叔一貫的做法。
一邊是守口如瓶,焦老板不知底細,三叔行蹤不明,沒有強有力的后援,去巴蜀的旅程將會兇險萬分,天真執(zhí)念太深,刀山火海也無法令他退縮,放任他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里去,真的是為他好嗎。
兩種想法交錯閃過,我按按漲痛的太陽穴。
如果我跟二叔坦白,有沒有可能說服他支持我們。
這個念頭在腦中一轉,我就覺得自己想太多,這可是吳二白,九門吳家實際的掌權人,天真在二叔手下都只有聽訓的份兒,我頭鐵成不銹鋼也沒這個本事。
我低頭不語,眼神飄忽,二叔也不急,慢悠悠的喝茶等我回話,我如坐針氈,半天沒想出應對方法。
我眼睛漫無目的的亂瞟,突然看到茶壺空了一大半。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跑路跟天真通風報信,看他是個什么說法。
打定主意我端起茶壺說去加點熱水,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二叔看穿我的小算盤,不疾不徐道
“你大哥在郊區(qū)倉庫點貨,那兒信號不好,打不通電話?!?br>
我腳步一個踉蹌,口是心非說沒有沒有,轉頭飛快跑出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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