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笑的非常狗腿
“我就知道胖哥對我最好?!?br>
小哥手勢一頓,我感覺有兩道銳利的目光正扎著后腦勺,我趕忙改口
“沒有沒有,胖哥第二好?!?br>
嘴一禿嚕就套用了彩虹屁的萬能句式,不知道方才的錯覺是不是我腦補過度,也許小哥只是涂藥累了歇一歇,但未雨綢繆總好過亡羊補牢。
這么想著,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適合當渣女,這一手養(yǎng)魚的功夫是怎么回事,難道這事真有天賦異稟的說法?
我徑自胡思亂想,發(fā)絲燃燒炸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我晃晃腦袋回歸現(xiàn)實,回頭招呼小哥過來上藥。
胖子覺著禿一塊不好看,顯老,他干脆用匕首當刮刀,把自己的腦門剃個干凈圓溜,削下的頭發(fā)通通燒成灰充作止血藥。
小心取完碎石,再灑上土制的血余,胖子和天真也如法炮制互相處理創(chuàng)口。
方法土效果卻立竿見影,我們圍坐成一圈,我心有余悸的說起那個石像,天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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