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下手拿捏著分寸,但脫臼造成關節(jié)囊和軟組織的損傷無法避免,我撐著床頭爬起身,腫包一動就傳來蝕骨般的鈍痛。
我慘白著臉一瘸一拐的穿鞋,小哥打斷我的動作,直接將我攔腰抱起走向浴室,我連詢問都沒了力氣,像具死尸一樣,由小哥帶著丟進浴缸。
熱騰騰的水汽猶如仙霧裊裊上升,裹挾著清淡的藥味,聞著有點像云南白藥,又不完全相似。
身體入水才發(fā)現水溫并不如何燙人,我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衣服,抬頭呆呆望著小哥,他會意,體貼的將浴巾放在我手邊,轉身往外走去。
趁他還沒關門,我忙道
“微波爐里有牛奶,你記得熱一下喝?!?br>
小哥身形一頓,略微回頭,淡淡道
“以后你也要喝?!?br>
“喝,肯定喝,咱們仨一起防治骨質增生,養(yǎng)生到老?!?br>
第三個倒霉孩兒是木安,他應聲,出去時順手帶上了浴門。
透過磨砂質感的玻璃,小哥遠去的背影漸漸模糊縮小,很快就消失在走道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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