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管何時對他人都格外謹慎的二叔,唯有貳京能得到他的青眼,并委以重任,所以我和天真都不敢拿他當普通伙計看待,日常叫他也會使用“京叔”這類的敬稱。
以貳京和二叔的親近程度,我倆那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他心里肯定有數(shù),只是礙于情面,暫時沒有在我們跟前明說。
時間線拉回,我這廂剛要遞給貳京浴巾,他立馬有分寸側(cè)身稍稍的避開,像是不敢過于勞煩我似的,客客氣氣從我手里接過浴巾搭上肩膀,并適時的回頭望向人群一眼。
貳京眼光落下,有他做例子,其余人自然都懂事道不敢麻煩大小姐動手,三三兩兩的從我身邊讓開,再從沙發(fā)里各自拿上一條浴巾,對我稍一拱手算是道謝。
關(guān)于他們這夢回民國的稱呼,其實我也感覺十分無奈,之前我對貳京說過好幾次,叫我樂樂就行不用整得這么正式,奈何貳京每次都義正言辭的拒絕我,說不能讓手底下的人沒規(guī)矩,天真是小三爺,我當然就是大小姐,體統(tǒng)亂了多不像樣等等吧啦吧啦。
聽他說話費勁還要跟我解釋一大堆,我也實在是于心不忍,想想跟二叔打照面的機會反正不多,索性就隨他們怎么開心怎么來了。
地上印滿凌亂的腳印,泥水漬肆意橫流,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潮濕的寒氣,木安見我擔心的望著小哥,心知我不好開口,就順勢對小哥飛個眼神,招呼道:“浴室里給你放好熱水了,先去洗澡,今天是吳邪和胖子下廚,等會記得出來吃飯?!?br>
小哥“嗯”一聲,走回去的時候剛好和劉喪擦肩而過,二叔就問劉喪有沒有聽到雷聲,后者篤定的點頭,兩人還沒交流兩句,天真和胖子聞聲進到廳堂,一身老大的油煙味遠遠飄來,有些嗆鼻。
“二叔,我想通了,你說的對,以后我就不上前線了,當個后勤也挺好,我和胖子做了幾桌子好菜,打算好好慰勞慰勞兄弟們?!碧煺孢呎f邊在圍裙上擦凈手上的油污,笑的那叫一個憨厚老實,恨不得把“我悟了”仨字堆滿兩只眼睛。
二叔半信半疑的看他一眼,又撇頭看向餐廳,問道:“眼睛沒事了吧?!?br>
“沒事,在醫(yī)院都治好了,二叔你放心,我已經(jīng)服氣了,日后保管不會再給你添亂子。”
“沒事怎么眼里全是賊光?”二叔走進餐廳,從桌子上端起兩盆菜,再順手抄上瓶酒,轉(zhuǎn)身往自己房間里走去,頭也不回道:“等你真想明白再來跟我說,我現(xiàn)在沒工夫聽你打這些馬虎眼,趕緊吃飯回屋休息,少打些亂七八糟的鬼主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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