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聚集在洞邊,胖子一合計,讓天真卸下女俑擺進洞里,朝著空氣拜一拜,心有余悸的說道:“大姐,你跟你的伙計們溝通一下,讓他們別再半道上來扯哥幾個的腳跟了,你這會好好交涉,出去后我把天真許配給你當(dāng)上門女婿?!?br>
天真一聽就捶胖子一拳,怒道:“誰他娘要給粽子當(dāng)上門女婿,要去你自己去!”
“你怎么還急眼了,咱們不得先哄哄這婆娘,等上地面法事一做,符紙一貼,你怕她個球?!?br>
“大哥們,這位姐姐好歹還杵在這兒,當(dāng)著人的面商量怎么糊弄人家,你們這……合適嗎?!蔽胰滩蛔〔逶捥嵝阉麄z。
劉喪聽到這就冷笑道:“連鬼都騙,活該你們倆倒霉?!?br>
眼見著這仨又要吵起來,我忙橫到中間架住胖子要掄拳頭的動作,眨巴眨巴灰不溜秋的眼睛,勸和道:“孰是孰非咱們往后再論,胖哥你看看我這倆眼珠子,再不出發(fā)孩子就真的要瞎了?!?br>
胖子目光順勢我臉上一懟,可能是看我的確病不輕,鼻子哼出聲粗氣,揮揮手讓劉喪死一邊去。他剛想帶頭鉆進洞中,馬上就被小哥一把扯住。
小哥對他搖搖頭,示意他靠后站,自己拿上幾根犀角蠟燭,帶頭率先進入洞里。
我們余下的人反應(yīng)過來,隨即分掉剩余的蠟燭魚貫而入,按隊列順序,緊跟在小哥身后的人是我,胖子第三個,劉喪排第四,末尾由天真斷后。
在洞內(nèi)活動遠沒有我想象中的輕松,四周都是硬實的巖層環(huán)繞,我們在里面爬行,四肢無法舒展,與其說是爬,不如說蠕動來的貼切,整個身軀必須完全佝僂著才能移動,十分辛苦和消耗體力。
一來二去折騰半天的功夫,劉喪已清醒過來不少,他安靜的一言不發(fā),只專注的行進,對外界的信息似乎都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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