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齊羽,天真見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大概跟我捋了一遍時間線。
當年參與西沙考古的人員,大部分都是老九門中的后人,齊羽毫無疑問就是齊家的人,天真道齊家人丁羸弱,通奇門八算,風水問卦,善于避禍,因此他們就推斷,在南海王墓里布下風水大局的高人是齊羽。
如今這副水靠的出現(xiàn),可以證明早在西沙考古隊成立前,齊羽就和三叔有過交集,雖都是九門子弟,但齊羽與三叔這種土夫子不同,他過去吃的是皇糧,下墓都有相關(guān)部門的許可證或是上頭委派。
而后根據(jù)西沙后文錦等人的活動軌跡推算,他們此次的南海王墓之行,應當發(fā)生在西沙海底墓以前,也就是說,當時三叔一行人下到南海王墓的目的,極有可能不是盜墓行為,而是貨真價實的考古。
這就剛好可以解釋的通,為什么主墓室里的陪葬品都安然無恙,只有棺槨被三叔和楊大廣從底部連盆端走了。
天真簡略的講完,我聽著還是感覺有很多疑點,他又道南海王墓因為被海水侵蝕,原本的風水走勢早已不復存在,齊羽布局的原因也顯得十分奇怪。
在風水已經(jīng)不起作用的地方,設下風水局,既不是為鎮(zhèn)墓,也不是為驅(qū)邪或是陰人子孫后代,天真就推測,齊羽可能是想利用風水格局反破墓中的敗局,從而將墓里困住的某種東西放出去。
幾個人討論來討論去,沒討論出個結(jié)果,天真說到口干舌燥,就讓劉喪往旁邊靠一靠,他彎著腰坐胸口悶得慌,想側(cè)躺一會兒歇歇氣。
劉喪不言不語,一陣窸窣的挪動聲傳來,估計是他們正在互相給對方騰地方。
胖子挨著我靠墻而坐,隔著衣服我能感到他的體溫奇高,滿身都是淋漓的大汗,另一側(cè)的小哥則截然相反,手臂只附著一層薄薄的汗絲,顯然體能消耗的并不算厲害。
我挪挪身體,歪頭靠在小哥的肩上,再悄咪咪伸手扣住他的手掌,借著黑暗遮掩,肆無忌憚的在他脖間埋頭一蹭。
仰仰頭,鼻尖可以觸到他喉結(jié)的弧度,我轉(zhuǎn)轉(zhuǎn)腦袋,輕蹭著他的脖子,小哥握住我手的力道旋即微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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