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形容我是被掏干的海膽,憔悴的可以進(jìn)戒毒所。
我在某些方面有點離譜,比如精神下限會跟著環(huán)境變化自動調(diào)節(jié),在地下我只睡兩鐘頭都能生龍活虎,登山鉆地一點問題沒有,地面上少睡兩分鐘等于要我狗命。
木安笑我這是刻在骨子里的欺軟怕硬,我仰起一張浮腫的臉龐,措辭優(yōu)美
“狗嘴吐不出象牙,滾蛋?!?br>
睡眠不足的后果就是狀態(tài)不佳,飛機(jī)上我座位挨著木安,他們仨連坐,我只能看著小哥望洋興嘆,哀愁似狗。
木安大方地拍拍自己大腿,發(fā)出來睡的邀請,我半死不活地睜著眼:“不要,我怕你往我臉上吐痰?!?br>
木安:“……”
木安:“你是不是有病?!?br>
其實是他腿太長,膝蓋老是突出來,還沒多少肉,我枕的脖子痛。
天真和小哥一米八出頭,木安卻高的跟黑瞎子不相上下,平時往他倆中間一站,矮高矮,就活生生一“凸”字,特別滑稽。
我靠著飛機(jī)的窗口昏昏欲睡,眼皮仿佛黏膠一般,起碼瘋狂點頭十幾下,終于,大腦袋不受控制往外栽去,一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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