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怎么看怎么熟悉。
什么別致的老海軍風,什么獨特清奇的裝修風格,假的,都是假的,老板根本就是《海綿寶寶》的鐵桿粉絲——他按照蟹堡王來裝修自己的店,我看著能不眼熟嗎!
胖子和天真覺著新鮮,都道要拍照發(fā)朋友圈,還得特意艾特黑瞎子來看,他不點贊就私發(fā),總之一定要炫耀到他臉上去。
看胖子興致勃勃地拍著墻壁,我都能想到黑瞎子會評論啥,什么你們在哪找到的組織,解老板怎么沒在蟹堡王賣漢堡,我徒弟今天抓到多少只水母,和胖大星去的嗎,有沒有帶啞巴章魚玩。
我實在不懂,他倆被黑瞎子嘲笑過無數(shù)次,為啥子還不會吸取教訓,每回都要上門送人頭,難道人類的本質不是復讀機,而是作死?
疲憊在靜坐中緩緩消退,老板讓我們不要客氣,需要什么就吆喝,胖子問有沒有飲料,老板應聲有,轉身去吧臺鼓搗一陣,端來一壺還冒著涼氣的檸檬薄荷水。
胖子在潘家園摸爬滾打許多年,別的沒學會多少,套近乎卻是行家,他見老板沒什么事做,熱絡地招手喊他過來嘮嘮嗑。
老板也不怕生,搬把椅子坐在桌前就跟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他介紹自己以前在黑龍江做糧油生意,年輕時就喜歡旅游,但是丟不開老婆孩子,只得先在家老老實實賺錢養(yǎng)家,現(xiàn)在兒子大學畢業(yè),生活不用爹媽操心,他便帶上老婆到各地轉轉。
他們原定計劃玩完云南上川藏線,自駕游去西藏,沒想到剛到大理,老婆就被蒼山洱海迷的走不動道,非要留下來定居一段日子,他拗不過,只好停下來找房子盤店鋪,轉眼夫妻倆已經(jīng)在雙廊留居大半年。
老板講起妻子的任性一臉無奈,好像對沒有完成的旅程十分惋惜,但是眼底柔軟猶如木棉,像有星星的微光在閃爍。
胖子了然地拍拍老板:“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東北又稱什么白山黑水的,你是黑水,正好咱們有個來自白山的小哥,跟你一個路數(shù),疼媳婦都快疼出貞節(jié)牌坊了,兩口子黏黏糊糊的,搞得我們像三個大瓦泡?!?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