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還黏在身上,而且身受重傷,我失魂落魄的離開那個堆滿黑sE垃圾袋的地方,打電話向大哥哥求救。
前方可以看到施工中的房子和圍起來的布條,橫越街道盡頭的馬路燈火通明,我躲在兩條街交會處的房子後,讓身影融入遮蔽的Y影中。
這似乎是一間小吃店,後頭長滿青苔的排水管傳來陣陣廚余的臭味。我沒有勇氣走出黑暗,讓畸形的身T暴露在光線中,只好繼續(xù)待在這里。
當(dāng)大哥哥趕過來,得知我為了切斷右手把自己弄成這樣時,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一下就看出來這不是我一個弄的,我隱瞞不了,只好坦承有人幫我。
他關(guān)掉引擎,維持車頭燈還亮著的狀態(tài),遞給我一頂安全帽,說要載我去醫(yī)院。我一想到這種糟糕丟臉的事會被發(fā)現(xiàn)就拒絕了。
他維持舉著安全帽的姿勢沒動,一瞬間屏住呼x1。我央求他載我回家。
大哥哥嘆了口氣,大概是看出我在害怕什麼,對我提了個條件。和他去醫(yī)院,今天發(fā)生的事他不會讓別人知道,不過回來後要把自殘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和他說。
我咬著嘴唇點點頭。如果對象是他的話,我勉強能接受。
大哥哥聽到這段荒謬的切手計畫時,反應(yīng)b我想像的還大。他拿出智慧型手機,要我開啟無所不切的空間給他看。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觸控螢?zāi)?,發(fā)現(xiàn)他表情不對勁,很怕會被他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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