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的和尚?來此處做什么?”枯瘦和尚一副不耐煩模樣的看著他,就差出手趕人了。
“阿彌陀佛,貧僧普渡,乃是從天竺國遠道而來東方傳教,途經(jīng)貴寶地,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李業(yè)和藹慈悲說道。
模樣變老以后的他外貌溫和氣態(tài)不凡,頗有得道高僧的姿態(tài),讓人從心底不由生出信服之意。
這個枯瘦和尚見李業(yè)一副高人模樣,態(tài)度也溫和了許多,只不過有些猶豫道:“借宿?你確定真的要在金山寺里借宿嗎?”
“和尚,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還是快些離去吧,我也不瞞你,這個寺里不太安寧,你沒有必要留下來,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走吧,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不離去,碰到什么事情我不敢保證!”
枯瘦和尚陰沉著臉,那雙陰冷的眼眸散發(fā)著說不出的冷意,大白天的也讓人不由瑟瑟發(fā)抖。
李業(yè)卻懶得說這么多話,憑借著高大的身軀擠進了大門,還笑著幫和尚拿過擋門的棍子放在旁邊,打開了門口:“大白天的關門做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這里鬧鬼呢?!?br>
枯瘦男子似乎沒有見過這幅陣勢,傻傻的看了李業(yè)一眼,然后面色古怪的往寺里走去,也不理會李業(yè)是否跟上來。
走在寺廟里,李業(yè)冷冷掃視一眼四周,看著不少院中飄起的黑氣,才恢復了慈悲模樣笑道:“這位大師,不知金山寺中的大師去了何處?大白天的為何不出來燒香拜佛、念佛講禪?不怕對佛祖不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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