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一千五百零七片雪花飄落至他的睫上,那對原來靜如深潭的黑瞳倏然波光流轉(zhuǎn),霎時,一只骨節(jié)勻稱的手猛地從雪堆下探出,激起漫天飛雪。
一手掙脫束縛後,不一會工夫,男人便撥開了盡覆身上的雪與灰,緩緩站了起來。
男人渾身ch11u0,宛如夜sE凝煉而成的黑發(fā)垂長及腰,在近乎純白的雪中顯得格外醒目。他幾次收攏五指,雖然麻意尚存,但一些簡單的動作已無大礙。隨著他多次手掌開闔,右手的活動已幾乎完全正常,惟獨左手總是無法完全闔攏,始終存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男人端詳著左手形若橢圓的缺口,驀然間神sE一凜,猛然俯身將雙手探入雪堆中,開始發(fā)狂似的刨掘起來。
換作旁人,這樣徒手掘雪的舉動堪稱自nVe,那寒氣猶如千萬利針,鉆入皮膚滲進血夜里,起初劇痛,隨著雙手逐漸發(fā)紫而略感舒緩,最終失去知覺。
然而男人絕非常人,對於能赤身睡在雪中的他而言,雙手雖能感受到一絲涼意,但也僅只於此,沒有再多的冰寒痛感。
突然間,男人刨挖的動作頓止,只見他上身肌r0U繃緊,左臂猛一施勁,旋即一根細長的bAng狀物連同他的左手一齊飛出雪堆。
那bAng狀物,竟是一柄通T漆黑的長刀,刃上密布著細碎繁瑣的紋路,其sE雖黑,定睛卻能瞥見其中隱隱的光華流轉(zhuǎn),似妖似異。男人將刀握在手里的剎那,只覺得觸感極其熟悉,好似這刀本就是他的所有物,曾伴著自己很長一段時光。
他隱約感覺此刀是有名字的,但任憑他如何苦思,也無法從記憶深處揣出只字片語。
男人此時將目光緩慢從刀上移開,望向遍地白雪,一時間茫然如孩童。
他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刀名為何……
千百個問題自他的腦中不斷浮現(xiàn),然而他卻一個都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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