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許篤琛猛地睜開眼,夢中驚醒后的呼吸聲在暗夜里尤為清晰。
他打開床頭燈,撩開額前碎發(fā),在床邊**了一會兒,起身出了臥室。
這是許篤琛的公寓,他穿著黑色長袖T恤和長褲,和整個屋子冷冰冰的黑白色調(diào)融在一起。
夜風在屋外簌簌地刮著,許篤琛手里拎著一瓶紅酒,一只酒杯,推開門,坐到陽臺上。
紅酒緩緩蕩進酒杯,許篤琛抽出一根煙,慢條斯理地點燃,香煙升起裊裊煙霧。
他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qū)W會了抽煙,煙也確實有暫時麻痹人的作用。
但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失效,心中的郁結(jié)久久消散不去,沒吸兩口,煙蒂就被他捻滅在煙灰缸中。
許篤琛拿出手機,點開溫榆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那個視頻,她在雪地里開心得像個小朋友。
一抹溫柔的神色從他眼底溢出,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不禁想起他見到溫榆的第一面。
出發(fā)前他嗓子就有些不舒服,加上長時間的飛行,心頭莫名煩躁。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