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帶日期的那種,萬一手里沒手機,總要知道現(xiàn)在是幾號?!比套阗奎c了點頭,補充了一下。
對方的想法和自己一樣讓柳生理有些高興,兩個人邊往外走邊說著,在路過之前的大草坪時,柳生理想起了那位只見過兩次面的芥川慈郎,便直接開口問了忍足。
她對于芥川慈郎這個人還是很好奇的,畢竟看上去像是個性格很好的男孩子,但一面對她就顯得有些兇狠。這種差異帶來的違和感是怎么都消不掉的,柳生理現(xiàn)在就很想知道忍足對他的評價。
聽到柳生理提起芥川慈郎,忍足便想起來了之前自己看到她在草坪上跟慈郎有過接觸的事情,先是跟女生大概描述了一下慈郎是什么樣子的人,然后才問:“是和慈郎有什么聯(lián)系嗎?”
“是有點聯(lián)系,”柳生理伸手撥弄了一下花瓣,看著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顫動起來的花蕊笑了一下,“大概是和‘那位柳生’關(guān)系很好的角色,和我講話的時候神情和語氣都很兇。我現(xiàn)在懷疑,冰帝可能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br>
忍足很快就猜到了柳生理的想法,他很是果斷的說:“這塊我去打聽一下。”
兩個人出了校門便坐上了柳生家的車,忍足侑士對這種豪車還是很了解的,這都托了跡部景吾的福。伸手將后座和前排的擋板升了起來,忍足侑士這才稍微有些放松下來。
柳生理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樣穿著冰帝制服的前輩,因為年齡擺在那邊,沒有使用領(lǐng)帶夾的領(lǐng)帶隨著忍足放松下來靠在椅背上的動作不是那么平整,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透過鏡片看到另一邊。
“我之前就想問了,前輩的眼鏡是平光鏡嗎?”
“是平光鏡?!比套阗刻滞屏艘幌卵坨R,微微偏過頭來朝著柳生理彎了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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