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冷冷地問道:“剛才誰踢得門?”
張磊走上前,高傲地說道:“是我,怎么了?”
中年婦女神色一冷,往前走了一步,張磊就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那種感覺讓張磊感到驚秫,就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葉潔菲連忙解釋道:“抱歉阿姨,我們不是有意的,我們受人之托,送禮物來的。”
中年婦女正準(zhǔn)備將張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牙齒打碎,可是她好像忽然聽到了什么,朝著屋內(nèi)一個方向看了一眼,收起了那種讓張磊感覺到不寒而栗的眼神,淡淡地說道:“我們家小姐說了,二十四點之后,無論誰敲門都不能放進來,你們可以走了?!?br>
張磊那種膽寒的感覺一去,立馬又恢復(fù)了囂張的本色,對中年婦女冷冷道:“注意你說話的口氣?!?br>
中年婦女看了張磊一眼,不平不淡道:“小家伙,是注意你說話的口氣?!?br>
張磊被這個面貌普通的阿姨一看,只覺得呼吸都是一窒,知道剛才那種感覺是從哪里來的張磊,愣是沒敢回上一句話。
眼看事情就要鬧僵,葉潔菲連忙解釋道:“抱歉阿姨,我們只是送來東西,東西送到我們就走?!?br>
中年婦女冷冷道:“不要!你們走吧?!?br>
葉潔菲想到,那個男人昏迷之前也要買著一束花,托自己送到,那么這束花的意義,對于那個男人來說就是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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