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曼臉上一紅,原本緊張的心頓時去了七七八八,她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周圍沒了一個人,張千曼又忍不住地摸向了被匕首劃破的傷口,那個位置平緩如初,沒有任何的疼痛,張千曼甚至還感覺到,留在她肌膚身上的血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是為什么?
張千曼同樣以為這是一場夢,可是地上那一灘碎玻璃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的事實。
“剛才……”張千曼欲言又止,因為她不知道從何說起,這一切完全無法給出解釋。
陸風笑著說:“這些混混無非就是圖碗飯吃,不敢動手殺人的,鬧完事之后就走了。”
“就走了?”張千曼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張千曼的臉面若滿月,杏眼濃眉,額頭略寬,看似不符合現(xiàn)代審美,但是有點像是老版影視劇中的薛寶釵之態(tài),很是端正賢淑,這眨眼睛的動作使她看上去非常的有反差,現(xiàn)代詞解釋說,就是很萌。
或許是陸風心中的沖動未泯,陸風的心起伏了下,他笑著說:“難道非讓我告訴你是我一個人將他們打跑的嗎?”
張千曼被陸風的口氣和語態(tài)逗笑了,陸風那種自戀的表情看上去還真是十分欠揍。
張千曼白了陸風一眼說:“鬼才相信你?!?br>
到了這一刻,這個無法解釋的一切已經讓張千曼不去計較了,她無法釋懷剛才的事,正因為如此,張千曼更容易當那些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陸風也只是笑笑并不多說什么。
張千曼還和陸風面對這面,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和陸風貼得很近,陸風說話的鼻息她都能感受到,那種溫度讓張千曼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她略微慌亂的離開了陸風的身體旁邊。隨后張千曼攏了攏頭發(fā),紅著臉說:“這玻璃因該挺貴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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