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人,對于危機的預感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感應。
歡喇嘛近乎是陸風開槍的瞬間,就做出了調整,他的身體以一個十分詭異的角度扭曲了起來,呈現十幾個方向,飛速地朝外翻去。
遠處一個道人和一個年人輕站在一個塔尖上,年輕人身后背著一把樣式古樸的劍,眼睛明亮的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他看著陸風射出一槍,搖搖頭笑著說道:“槍械雖然玩好了,也能超凡入圣,可是在正面戰(zhàn)場上,同等水平之下很難是冷兵器的對手。這個陸風浸淫于這種小道,看來沒有老爹你說的那么厲害嘛。我看這一槍就是打不中的?!?br>
在年輕人旁邊的是滿頭蒼白的一個道人,道人看著陸風那一槍,淡淡地說道:“密宗的功法脫胎于印度的瑜伽,歡喇嘛的身體近乎是人體的極限,哪怕是境界要比他高的人,想要殺他也不容易,是以這個合歡僧當年在龍的手底下頻繁地逃脫,陸風的槍械在歡喇嘛面前,確實就如同兒戲一樣?!?br>
這邊道人的話音剛落,看上去縮成一個皮球大小的歡喇嘛忽然怪叫一聲,身體舒展了開來朝后飛去。
陸風這一槍打中了歡喇嘛!
背著劍的年輕人眼中微微一愕,笑道:“有那么一點意思了?!?br>
道人卻是含著臉不發(fā)一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風一槍打中了歡喇嘛,他的全身上下也出了一層汗水,就如同剛才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
陸風的臉上也還出現了疲憊的神色,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可見這一槍消耗了陸風多少體力,在跪倒之前,陸風又接連射出了三顆子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