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說出來了,嫌棄鄭氏給的錢少,大婁氏娘覺得她肯定也把自個給嫌棄上了,可這么個怪胎,哪值得給那些錢?
便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們窮莊戶人家,不能和你們這些高門大戶的比,往年我家孫子洗三給個三兩銅板就已經(jīng)不錯了?!毖韵轮猓讲沤o了幾個,已經(jīng)夠給面子了。
鄭氏道,“你別聽她瞎咧咧,她眼里現(xiàn)在除了海藍(lán)就沒旁人了,連蜜糖和甜甜都要往后讓讓。”
“咋了?我這當(dāng)嬸子的多疼點侄子,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怎么就瞎咧咧了?娘,那一把金銀錁子可是我扔的,回頭進的可是您腰包,我都沒說啥呢?!?br>
“感情我還得謝謝你?讓我發(fā)個小財?”
鄭氏邊說邊將孩子洗好給抱出來,又說,“我真想現(xiàn)在就把他這一身毛給剪了,看著難受的慌。”
“你可千萬別剪,剪子剪的毛渣去不干凈,那樣看著還不如這樣呢,再等等,等個幾月能抹藥就好了?!?br>
“現(xiàn)在不能抹么?”大婁氏問道,“這么黑乎乎的看著確實不好看?!?br>
“他才出生,抹藥會傷到他皮膚的?!笔捛嘣掠执链梁K{(lán)的臉蛋,“小寶貝,眼睛睜開讓小嬸看一看?!?br>
海藍(lán)聽見聲音沖她看過去,還露出了個無意識的笑。
“哎呦!都會笑了?”蕭青月欣喜的說,“以后又是個聰明的,長大肯定和兩個哥哥一樣。”
聽她這么說,鄭氏道,“墨寶和云寶聰明,他兩都是雙頂,這個呢,我瞧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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