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初的一天,寒風(fēng)夾帶著雪花呼嘯而過,偌大的天地,被渲染得一片蒼茫蕭瑟。
凌波城里,穿著破爛的任一,揣著手蜷縮在一個角落里,努力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無邊的疼痛向他襲來,無力反抗的他,只能咬牙忍耐。
他的周圍站著五六個大漢,對著他就是噼里啪啦,稀里嘩啦一通亂打,直把他打得鼻涕眼淚橫飛,恨不能立馬投胎去。
“他大爺?shù)?,有本事打死我吧,反正賤命一條,拉你們陪葬,不虧!”
“我發(fā)誓,你們要是打不死我,我還偷,偷到你們破產(chǎn)為止!”
“來呀!繼續(xù)呀!”
……
他肆無忌憚地挑釁著,這樣的話說得賊溜,仿佛演練了千百遍,隨口就來。
事實上,他每天都是在挨打和挑釁中度過的,找死技能早就練得爐火純青。
“呸!狗東西,每次都這幾句,說的倒輕巧,爺爺命金貴著呢!打不死你,打殘也行!”
“冥頑不靈的廢物,就該廢了,我讓你囂張,讓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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