弢喆醒了,帶著一絲迷糊,不知道這個女人靠自己這么近想干嘛?一睜開眼就見到這么辣眼睛的臉,他感覺自己好難受。
“無夜姑娘,我這是怎么了?腦袋好暈?”
準(zhǔn)確的來說,很疼,就像被誰打了一悶棍的感覺,賊難受。
看著無夜天的眼神也就越來越疑惑,甚至是帶著點戒備。
“咳咳……”無夜天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咳嗽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無害,“是這樣的,你剛才莫名的暈了過去,我正想著幫你查看一下,沒想到你就醒了?!?br>
同時心里暗暗嘀咕著,“看來下次需要再用點勁,這個家伙有點難搞。”
弢喆撐著身子坐起來,揉著后腦勺,那里有個很明顯的鼓包,無不提示他,剛才哪里是莫名其妙,分明就是被人有預(yù)謀的敲打了。
“如此……就多些無夜姑娘厚愛,在下告辭了!”
他不能再留下,天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對他干嘛,他有些心慌慌的就要走,這胳膊卻被無夜天一把拽住了。
“姑娘還有事?”
幾次三番告辭,都還走不掉,弢喆有些不祥的預(yù)感。
“咳咳……是這樣的,我有件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