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小名哦,好像叫啥天天,還是威威,至于大名,在七歲生辰的時候才定下來,然后,都還沒記住呢,就被~~~”
他們都知道任一的過去,只是嘆息他的遭遇,別的也沒說啥。
這個時候,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瘦弱的中年女人,扛著鋤頭正好經(jīng)過這里,聽到這個,中年女人張嘴就喊:“天~~”
“閉嘴!”中年男人不悅的大聲喝斥,把這個話給她嚇得咽了回去。
中年女人委屈的抹眼淚,倒也乖乖的閉嘴沒再說什么。
他們二人,自然就是任氏家庭唯一剩下的兩個仆人,他們當(dāng)日推著個獨輪車往海邊趕,看起來異常的可憐辛苦,任一實在是放心不下,那無形中的一股牽絆,逼著他摒棄前嫌,收留了兩人。
他們也不吃白食,就呆在這方小世界里,做起了一對普通的耕農(nóng),每日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卻是獨來獨往的樣子,并不和歸靈世界里的人有太多的來往。
用他們的話來說,他們就是俗世之人,和修士之間差距太大,無法交流太多。
任一的遭遇顯然安慰到了小雞,不過她對于名字還是有些執(zhí)著,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任一,“那你好人做到底,幫我取一個唄。”
他都能收留他們主仆兩人,賜個名字還不是小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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