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被她鬧得兩眼冒星星,兩眼發(fā)黑就想暈過去。
他真的太累了,長時候背著這么一個大活人,還要砍殺這些無窮的蛇,他不想再努力了,就這樣吧,安心的睡大覺,管誰死不死。
他想放棄,錦羅眼瞅著他歪歪斜斜的,即將要趴下,情急之下,抽出頭上的簪子,對著其肩窩處狠狠地插了下出。
要不怎么說最毒婦人心,這一下,直接把任一扎得一蹦三尺高。
“嗷嗚~~~你個毒女~~~~”
任一痛醒了,來不及追究錦羅的罪行,把滿腔的憤恨都發(fā)泄在這些蛇群身上。
煥發(fā)新生的任一只堅持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又陷入到無力的境界。
他真的好累,從前俗世武技師傅吳世勛逼著他練功時,雖然也對他又打又罵,強迫他做那些枯燥的訓(xùn)練,但比起現(xiàn)在這強度,真的是小意思,都不值一曬。
任一想歇菜,那也要看錦羅答應(yīng)不,她最是怕死,看到他的動作停了下來,這手里的簪子可不會客氣,對著另外一邊的手膀子就是一戳。
“嗷~~~”
疼痛讓任一免為其難的嚎叫了一聲,換一只手后繼續(xù)自己的砍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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