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屠如何懊惱自責(zé),任兇也沒回來。
任一在湖水里一直折騰,最后只找到一具客人的尸首,別的再無所獲。
“主人,我明明能抓到她的,當(dāng)時(shí)離得那么近,我……”
任屠就像著了魔,動不動就念叨這一句話,數(shù)度哽咽無法釋懷。
“不急,不會有事的,主仆契約還在,就證明她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她人被困在哪里,咱們一定要把人找出來。”
娜可安安的臉很白很白,甚至頭發(fā),眼睫毛等等,無一不白,所以,在人前,他都一直黑巾蒙頭,不讓人瞧見其真容。
此時(shí)聽得任一的話,很是肯定的道:“兇姐姐人沒事,我能感覺到,她好像有麻煩,只是回不來而已?!?br>
任一驚喜的抓住他的肩膀,“安安,你知道她在哪里不?”
娜可安安隱約皺眉道:“不是太確定,就在這個(gè)船底下才對?!?br>
“不可能,我船附近,上上下下,我全部摸排了好幾遍,根本沒有。”
“我也檢查了,的確沒看到狗子,安安小兄弟,你會不會感知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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