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與眾不同的河,很明顯,就是為任一準備的,存在了多少萬年,靈咎宮的人在這里度過了多少愉悅的時光。
誰也沒有想到,任一才剛一接觸就把這里的歷史徹底改寫,整條河瞬間就變成他的私有物,因為只有他才能鎮(zhèn)的住。
河邊夜游的人還挺多的,和小魔王一個遭遇的也有幾個,任一自是悄無聲息的混進去,趁著沒有人看見的功夫,摸了一把被黑氣侵襲的人,解了他們的威機。
當夜,靈咎宮的鐘聲響起,無數(shù)人在睡夢中被驚醒,二皮河成了宗門禁忌之地,不許任何人靠近。
然而,越是這般說,來到河邊一探究竟的人反而多了起來。
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大抵上這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任一沒和這些人擠在一起,而是順著河流一直往上走,他想看看河流的源頭在哪里,從而一勞永逸,把這個夾帶在水里的黑色之氣給從根上解決。
此時的夜已經(jīng)根深了,很久沒得到休息的任一,走到半途就有些迷糊起來,完全是憑借著想要尋找到媳婦和孩子的念想,一直在堅持著。
當他第十次經(jīng)過一顆歪脖子樹時,迷糊的神經(jīng)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之處。
他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按道理,天都峰就這么大,他走了這么久,怎么也應該摸到山頂了。
然而抬頭四顧,周圍還是郁郁蔥蔥的低矮灌木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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