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席方平的憑空一喝,把任一嚇得趕忙松開手,席墨趁機就給他肚子來上一腳。任一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嘶~~~好心沒好報,幫人解毒還被毆打!你是母老虎嗎?逮著人就咬!”
任一只覺得肚子翻江倒海的難受,屁股貌似也快開花了。他才從錦囊里出來,這屁股就不停的遭罪,先是被醉鬼糟踐了一番,接著被席墨追殺摔了一次,現(xiàn)在又被踹翻在地。
此時,多希望這個屁股不是他的,太他娘的疼了!
他就想問問,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當他抱怨完了后,那疼痛奇異的減輕了一個程度,直接從重度疼痛換成普通疼痛。
只不過,他還以為是痛勁過去了,并沒有往心里去。
“賤男人,給我閉嘴!”
面對任一的質(zhì)問,席墨惱羞成怒。
她可不會給任一狡辯的機會,撐著床板來個鯉魚打挺,動作麻利的下了地,手里的嫩拳高高舉起,對著任一的頭就要拍打下去。
一旁的席方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墨兒,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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