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真人笑得不懷好意,宋智廉被嚇得一個激靈,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那心氣兒卻是一下子慫了。
“前輩,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魯班門前耍大斧,不該礙著你的眼,求你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武真人一聽,頓時樂了,抬腳就把他踹在地上,“呵……滾蛋吧,就你這樣的貨色,收拾你還弄臟本真人的手。”
宋家父子不敢再歪歪纏,兩人狼狽的攙扶著,一路摸爬打滾的朝著山上趕去。
卻說任一得知嬌客就要離開的消息后,兩人相顧無言很久,只是輕輕的說了一聲珍重,就此別過。
他立在山門口,靜靜的看著那婉轉(zhuǎn)盤旋的山路向下延伸,看著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
也不知,此生還有沒有相逢的一天?良久之后,任一嘆息一聲,準(zhǔn)備打道回府。
突然,一陣心悸襲來,讓他有些心慌心痛起來,他有些不安的摸著自己的心口,“這是怎么了?我沒病吧?”
他有些難受的繼續(xù)走著,誰知道,越走這心就跳得越厲害,到得后來,就快從胸膛里蹦噠出來了,疼痛的感覺來得那么強烈,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有些生氣的拍打著胸口,“不慌,不就是個女人嘛,沒啥大不了的,走了就走了?!?br>
然而沒卵用,每走一步都是那樣的廢力,他有種錯覺,就是要把這顆心掏出來,他才能快活。
這已經(jīng)不是正常的現(xiàn)象,太反常了!
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往山門口方向退了回去,發(fā)覺離開的腳步卻是輕松很多,實在是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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