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他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沖著他的身份來的。畢竟神靈宗里的很多事,他這個一哥知道得門兒清。
那踩著他胸口的黑衣人,故意又往下用了點(diǎn)力,看到楚漢陽的嘴邊又噴出一口老血,這才冷冷的問道:“說,神靈宗的鎮(zhèn)宗至寶——織金云紋錦囊,是不是在你的手里?”
“不…在!我…我我有…不…起!”楚漢陽忍著痛,一字一頓的說著。
他是真的沒有,并沒有點(diǎn)滴隱瞞。
當(dāng)初,這個至寶被萬家的姑娘偷龍轉(zhuǎn)鳳的盜走,他帶著人去追,然后他把人抓了回去,這個錦囊卻是不翼而飛,愣是找不到。
此時,這些人找到他頭上,他當(dāng)真是氣苦,也不知對方是從哪里聽到這個信息的?想到這里,他就恨不能把那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揪出來碎尸萬段。
他咬牙切齒的磨著后牙槽,一萬種酷刑在心里滋生。
想當(dāng)初,他因?yàn)橹蛔サ饺f瑩,沒有找回錦囊,被掌門人衍伽丟到戒律堂狠狠收拾了一頓。
什么樣的殘暴酷刑,他都接受了一遍。什么滴水石穿,扒皮抽筋,怎么痛苦怎么來。好在他生命力頑強(qiáng),即使這樣,也沒被弄死,挺了過來。
只不過,這場劫難最終還是對他造成了永久性的傷害,他最重要的一根經(jīng)脈,被人徹底挑斷,
奈何這些黑衣人如何相信,那踩著他的人,俯身就給了他一巴掌,“混蛋,再問你一遍,東西在哪里?是不是你拿了?給我交出來,我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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