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似乎是那個小男孩的親娘,見到這么恐怖的一幕,這心情直接炸裂了,整個人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任一心里觸動,忍不住上前安慰,“這位大姐,小麟子只是在玩耍,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br>
至少,在他們?nèi)肽克暗牡胤?,無麟子姿勢穩(wěn)健的踩在那塊木板上,并沒有出現(xiàn)慌亂的跡象。
任一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立馬就變成了發(fā)泄口,這個女人一把扯住他的脖子處,滿嘴噴涂抹的叫嚷著,“為什么?為什么眼睜睜看到一個孩子出事都不管,你們的心都是鐵打的嗎?”
“大姐……咳咳……不是……你聽我說……”任一并沒有使用靈氣傍身,任由女人抓住他,不停的搖晃捶打著。
他艱難的組織語言,然后說道:“大姐,提點(diǎn)你一句,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是去瀑布底下尋找小麟子,別在這里叫嚷了,沒用??!”
如果不是看在她一副愛子心切的樣子,任一壓根兒不會讓她近自己的身。
畢竟,被人當(dāng)做發(fā)泄桶的滋味,還是挺不好受的。
這個女人看著瘦弱,這手勁兒可不小,打在他身上噼里啪啦的,還是會痛。
他雖然是修士,還沒修煉出金剛不壞之身。
女人經(jīng)他這么一說,恍然大悟的朝著山底下跑去,匆忙之間卻是連鞋子掉了一只都顧不上,踩在沙土路上,也不知道痛的樣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