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盛華日報》記者,出生一九二六年,證件發(fā)放于一九四七年,有效期八年,他的年紀不會超過三十歲?!?br>
“穢血儀式的結(jié)果?!睂幰挂驴隙ǖ卣f道。
“是的,手臂上有極為密集的整齊血瘀斑點,比我們手上的要多得多?!?br>
陸凝翻過尸體的手腕,那里的斑塊依然能被明顯地區(qū)分出來。
“大約是三倍數(shù)目……”趙晨霜輕抵著下巴,“也就是說這是被進行了三次穢血儀式后的最終下場,而我們現(xiàn)在是第一次之后的狀態(tài)?!?br>
“看來的確有必要早點離開?!睂幰挂绿统鲆桓蹦z皮手套戴上,掰開了尸體的嘴巴。
“牙齒也確實是年輕人的。”陸凝瞟了一眼,肯定地說。
“嗯,另一具尸體還驗嗎?”
“不用了,時間要緊,不是說要在下一個紅月儀式之前逃離嗎?我們?nèi)鄙俚那閳筇嗔恕!标懩ь^看了眼程霧泠,她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意見一致,四個人馬上前往出口。而全程目睹的藍嬰也停止了叫嚷,捂著臉不斷抖動著身體,似乎是興奮過度了。
“控制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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