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一圈,并沒有一個是用手槍射擊頭部偽裝自殺的殺手,類似的案件現(xiàn)場也沒出現(xiàn),這個身份的父親并沒被歸類在連環(huán)殺手榜單里。
首次犯案?不怎么可能。
線索已經留到了罪惡都市,陸凝也查看了集散地給自己的資料,先不說犯案手法,至少痕跡處理得相當干凈,并非是初次進行這種作案手法的兇手。團隊行動雖然有可能,但這樣一來調查難度無形中加大了不少,況且任務里面居然沒有將復仇列入需要完成的行列,說明這個難度太高或者太低。
那也就是說,連環(huán)殺手的數量比起這上面所顯示的可能還要多?還是說某些并不被集散地認定為連環(huán)殺手?
陸凝腦海里將自己目前持有的所有信息整合了一下,然后學著程霧泠的思考方法轉換了一下思路。
“將自己置于上帝的位置,構筑起一個合乎自身邏輯的世界構成,然后在將任務所‘劇透’的元素填入整個背景的關鍵要素,進行人物和事件的補充,生成必要的聯(lián)系,然后在將自己的位置換成任務發(fā)布人,取得一個‘合理、適中’的任務標準,以自己所見到的人平均水平為參照,去尋找任務各種難度所應該設計的條件?!?br>
程霧泠對于這些并不藏私,然而極為難以效仿。
現(xiàn)在陸凝僅僅是這么借來用用,倒是能補充一點自己所不能想到的方面。
例如她比較薄弱的人際聯(lián)系分析方面。
集散地送游客進入可不是讓人各自為戰(zhàn)的,但通過任務這樣的強制方式讓游客們必須互相接觸是個相當低級的做法,更多的時候是去制造“巧合”,也就是賦予每個游客“契機”。
“我的身份是個高中學生,也就是說在我正常能夠接觸到的人際圈子當中存在一兩個游客,接著通過他們繼續(xù)接觸——這么說來,在銀行、學校這兩個地方必然有我能碰到的游客。銀行……被駭入。學校那邊應該是那個教師團隊里有了,原本我們班的老師恐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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