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高興?!?br>
“我沒有特別隱瞞?!?br>
“我記得你一直保持情緒不外露的?!?br>
“只是普通的事情無法讓我感覺到情緒有什么波動而已,你太高看我了。”
“我不打算在這方面爭論,什么好事發(fā)生了?”陸凝在沙發(fā)上坐下。
“你認(rèn)識程雨潤,所以他一定向你展示過一些東西?!?br>
陸凝回憶了一下,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你找到你的……”
“升階已經(jīng)開始了。”程霧泠點點頭,“沒有勢力之間的較量,沒有陰謀算計,是一個時間點剛好,只要個人能力足夠就完全可以通過的升階考驗?!?br>
“他們不會也和你一樣……難纏吧?”
程霧泠當(dāng)然聽得出陸凝停頓那一下的意思。
“是正常的普通人。我們家只有我一個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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