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是這樣嗎?陸凝?!甭沽盏纳裆徽?br>
陸凝沒有說話,鹿琳便繼續(xù)說了:“你之所以和我說話,就是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吧?是我們突然進入某個地下通道光線變暗的機會?還是熔巖瀑布讓所有人墜落的機會?你在尋找一個一定能殺死我的機會……我看得出來,我了解你,稍微了解過一點?!?br>
“看起來我上一場得分略低給了你一個機會?!?br>
“那還得感謝你。陸凝,知道嗎?當我看了一部分你的資料之后,發(fā)現(xiàn)我們真的很像,我們的殺意根本無法抑制,哪怕從最開始也是如此……失敗、重整旗鼓,越是和死亡靠近,我們的行動模式就越是接近。”
“和你接近?”陸凝感覺自己聲音都有些變形了,“那可能是我聽過最惡心的話了。”
“很可惜這是事實啊,陸凝,請問如果現(xiàn)在這個狀況最終會走向死亡,你會不會選擇殺光在場所有人奪走他們的能量,讓自己一個人逃出生天呢?”鹿琳笑得很開心,“不用回答我,答案在你自己心里,你——從來沒改變過?!?br>
“哦,我會,這個我可以直接回答?!标懩龑⒒鹧鎰κ栈?,順手摘下了手上的武裝手套,直接將魔人化呈現(xiàn)黑色皮膚的手掌探了出來,“到最后一刻,我能犧牲周圍所有人來保證自己的存活,這一點我從來不避諱?!?br>
鹿琳微一挑眉,似乎察覺了什么。
“感覺到不妙了?你明明那么清楚,對吧?我這個人升起殺意的時候會立即動手,卻還在這里和你廢話?!?br>
陸凝挑起一絲笑容:“如果你能再仔細一點調(diào)查我,那就能知道——當我還會這樣和你聊天的時候,謀殺計劃就已經(jīng)完成了!”
咔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