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玉樹還想掙扎一下，陳雪直接一句“遵從命令”終于斷了他的念想。

        四人告別了梁叔，回到舊城區(qū)外，沒過五分鐘一輛公交就開到了車站，四個人魚貫上車，車上只有一個穿著老舊綠色制服的老售票員和一名絡(luò)腮胡司機，零零散散的五六名乘客分開坐在后面的幾排座位上，昏黃的燈光照著車內(nèi)，在夜間更多了幾分詭異的感覺。

        “四位……”售票員打了個呵欠，接過何念青遞過來的鈔票撕下四張車票遞給他們，指了指后面示意隨便坐，等人落座之后車就又開動了起來。

        說實話這種售票員賣票的車陸凝好久都沒見過了，不過她過來時候的那輛車也有一位售票員，似乎只有老城區(qū)這里的公交還保留了這種。而在車開起來之后，窗戶外面吹進來的夜風(fēng)十分涼爽，也讓她漸漸擺脫了剛才目睹怪物自殺那一幕的惡心感。

        路途無聊，她就又和陳雪討教起了關(guān)于自己眼睛能力的事。

        同行三人當(dāng)中，蘭玉樹擅長的是風(fēng)水陣圖，何念青擅長行云布霧，兩人都是專長一門的人，而陳雪雖然不是兼修多種術(shù)法，卻見識廣博，這大概和她從小便作為外勤組歷練有關(guān)。

        “瞳術(shù)幾乎存在于任何一種修煉系統(tǒng)當(dāng)中，同時也屬于極為稀有的本領(lǐng)。類似你這樣的天生能力從來都是各個部門眼中的寶貝，因為這一類的術(shù)法沒有不強的?！?br>
        “可是我是從學(xué)習(xí)巫術(shù)后才能看見那些東西的，并不是天生……”

        “你覺得沒有任何刻意的學(xué)習(xí)，也沒有特別的材料積累，僅憑學(xué)了一些皮毛便覺醒的能力還稱不上天生嗎？”陳雪笑著解釋道，“玄門中的天生，你可以理解為天賦，多是無師自通，幾乎是天道眷顧賞你這碗飯吃才會有的。至少我知道類似這樣天生有特殊本領(lǐng)的人不超過十個?！?br>
        陸凝不自覺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雖然這并不真是自己的，但在這次測試場當(dāng)中可真是稱得上是一個金手指一般的強化了。只是不知道，同樣作為隱秘人的程霧泠手里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按照那個所謂平等規(guī)則，至少也是不下于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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