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之中,有人在低聲念誦著無法聽懂的悼詞。黑暗漸漸褪去,暗黑賢者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xù)走過來,或許也再也沒有必要走過來了。
陸凝慢慢落在地上,咳了一聲,口腔里充滿了血腥味。她用自己的心靈去拉扯祝沁源的靈魂,而祝沁源毫不猶豫地切斷了自己,也同時給她的外殼形成了不小的損傷。
不過這樣就好。
國王的記憶在祝沁源的身體中,那么就用這個軀體來作為最后的棺槨。這也是晏融之前那樣猶豫的原因,因為她不知道祝沁源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還有沒有救。
陸凝則下了這個決斷。
如果還是游刃有余或者自己可以控制的情況,考慮救祝沁源還是沒問題的,但現(xiàn)在如果不趕緊把國王埋葬,天知道什么時候他不耐煩把整個內(nèi)城都揚(yáng)了是什么后果。
她后退了兩步,忽然感到了一陣灼熱自身后襲來,她急忙一閃,但閃著灼光的劍依然劈在了她的身上,墨色翻涌,陸凝的手藏在墨下架住了灼光劍的突襲。
“謀害國王,理應(yīng)處死!”
“這樣還解除不了嗎?真是麻煩……”
陸凝和柳云清的身手算是半斤八兩,不過她的短刀已經(jīng)成了國王的陪葬品,長刀是碎片狀不太好近戰(zhàn),要不是手里還有根撬棍是真難應(yīng)對柳云清的連續(xù)攻勢。
而柳云清幾次攻擊被一根撬棍架住也是有點(diǎn)難以理解,灼光劍的高熱按理說早就應(yīng)該連撬棍帶陸凝的手一起燒焦,就算陸凝本人有些特殊的防御手段,也沒見她用到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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