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扣下符咒,身上隱約出現(xiàn)了一層土黃色的光,陳航掄起鐮刀從后面砍了過來,鋒利的刀尖撞在他胳膊上居然發(fā)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響,不能寸進(jìn)。
“防身術(shù)啊,可惜好像不是什么道家的辟邪手段?!标懩f。
“哈,對付人要什么辟邪?”藥哥看準(zhǔn)了陸凝是領(lǐng)頭的,根本不管后面兩個人,抓著匕首繼續(xù)捅了上來,“分享?哈哈,你可是自己說的,誰會再多幾個人來分享自己的機(jī)緣?讓我念完了符咒就是你的失敗!”
“果然有點準(zhǔn)備?!标懩蛑幐缫粨]手,可藥哥年紀(jì)還在壯年,身手還是很敏捷的,側(cè)頭一躲就閃過了扔過來的飛鏢,身后當(dāng)啷一聲撞在了冷藏柜上。
“雖說已經(jīng)刀槍不入,可是遇到攻擊還要閃避,是不是有承受上限?”陸凝說道。
藥哥只是冷笑,繼續(xù)步步緊逼,陸凝也只能躲閃,以她的力氣和藥哥這種常年鍛煉的大漢拼刀就是吃虧。那邊陳航和錢義朋也放開了地上兩個人,陳航這人鬼精,一看破不開藥哥身上的防御,鐮刀一拐直接勾住了藥哥披著的白大褂,嘶啦一聲就扯開了衣服,錢義朋見了馬上也是一鐮刀劈在了藥哥后腰上,沒傷到他皮膚,卻砍斷了他的腰帶。
這種關(guān)頭藥哥自然不會在乎褲子問題,但腰帶一段這條長褲就有點礙事了,他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反手直接用匕首將褲子沿著襠部切開,繼續(xù)沖向陸凝,完全是不管不顧的局面。這么一搞滕璇和燕子丹也躲不住了,各自拎著武器沖過來要幫陸凝攔阻這個兇性大發(fā)的家伙。
“老鼠崽子還挺多!”
人一多藥哥也感到棘手,一擰腰攥住了身后的一根鐮刀桿,一腳踹在了陳航胳膊上將他踹開,然后便甩開鐮刀亂打。燕子丹開出了手里的射釘槍,然而滕璇更加生猛一些,沖上去抬起胳膊就擋住了鐮刀,甩開另一只手里的長柄榔頭直接夯在了藥哥胳膊上。
“比打架?老娘還沒怕過!”
藥哥雖然不吃銳器,可是這么一個鈍擊也讓他鐮刀再次脫手,他感覺到滕璇是比較會打架的那個,轉(zhuǎn)頭就要再去搶錢義朋手里的鐮刀。可錢義朋看到陳航吃虧哪會讓他輕易得手?鐮刀一收,抬手將一包東西砸在了藥哥臉上,頓時白灰彌漫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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