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的東西總是在變化,雖然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亂的,可我能感覺到它會變化。爸讓我好好完成那張畫,在新的指示到來之前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我……就坐下來畫畫,晚上吃了點東西就睡著了。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剛一睜眼,我爸就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我已經(jīng)看到旨意了’,然后便帶著二伯出了門。我有點害怕,就在后面跟著。他們走到了一條河溝旁邊,最開始是在交談,但沒過幾分鐘,我爸就忽然掏出一把刀子扎進了二伯的喉嚨,將他推進了水溝里。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爸又拿出另外一把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扎,然后也跳了下去?!?br>
“他殺了這么多人,然后居然自殺了?”錢義朋咬了咬牙。
“之后……我就感覺臉火辣辣地疼,我很怕,就跑回了這里,用手機看自己的臉,這次我看見了,那些黑色的線條形成了指示。它在告訴我應(yīng)該在什么時間去什么地方……”
錢義容苦笑著摸了摸臉頰:“你們能看得到是吧?你們看得懂嗎?我只有那種時候才看得懂。我不敢不遵從,所以不得不離開去一趟KTV。你們知道嗎?今天那里有一群酒會后玩樂的人,其中一個心臟病突發(fā),其余人又喝多了沒太注意到,已經(jīng)死了?!?br>
“自然發(fā)生?”陸凝皺著眉。
“是線條告訴我的,我必須過去,就是這樣。你們不要問我為什么,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只是畫畫,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畫畫。”
陸凝走到了桌前,看到了之前在他房間里看到的那張所謂的囊括了整個棗園莊的畫。畫作對于比例進行了一定的調(diào)整,以畫下棗園莊的四個區(qū)域。如今大東路和下河稍的部分已經(jīng)基本上色完畢,舊園和草洼子的部分則還都是草圖。不得不說這張畫作確實非常精致,大東路的諸多主要建筑、下河稍的水道和房屋布局、舊園上各個不同的風(fēng)景和山莊、草洼子里的飛禽……這些特征全都被抓進了畫作之中,肯定很花時間。
所以……錢義容因為這張畫,而偶然間成為了主祭?
如果他是那個所謂的要讓棗園莊繼續(xù)繁榮下去的主祭,倒也有些可能。根據(jù)搜集的資料和那本筆記的記載,白禮實際上只需要一個人最誠實的希望,而錢義容顯然是非常熱愛棗園莊的。如果此前沒有白禮,這種熱愛當(dāng)然沒有什么問題,但在已經(jīng)有相應(yīng)的交易情況下,這種熱愛被曲解為“希望繼續(xù)延續(xù)交易”并加以利用也不是不可能,而這個利用的人……大概是那位三叔。
光是這些還不夠,白禮還要準(zhǔn)備好十口棺材,或者說十個容器。但是縱觀整張畫的話,這些畫中的建筑本身或許便是容器。若是錢義容在繪畫之前就有了一些一定要畫在畫里面的房屋之類的,這份意愿同樣可能會導(dǎo)致條件充足。
可是這一切都是湊巧?那位三叔就沒暗中設(shè)計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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