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汐華目光清明，戒殺與她對視，雖無退意，卻也無從開口。

        片刻之后，趙汐華的目光轉(zhuǎn)向了蕭容海。

        “你所追求的是什么？你的精神實(shí)質(zhì)在這里化為了什么？”

        “……不知。”

        “你對自己的認(rèn)知還不夠清楚?！壁w汐華嘆息了一聲，“戒殺大師，佛家講一個(gè)緣，而我們之間的緣分大概也到此為止了。既然你已經(jīng)認(rèn)清了沉默浮屠，那么在此觀想，要么是大師身心通透，回歸物質(zhì)的自我，要么便也似這夢中之人一般，長夢不醒，卻也是一番塵緣?！?br>
        “你不曾睡去？”

        “醒過，但是……難得糊涂?！壁w汐華笑了笑，“若是大師參透歸來，我這車隊(duì)里還是留下了您的席位的。”

        在這句話之后，一條蓮葉盛開的道路在戒殺的腳下鋪開。

        “涅槃之路，請大師自便。”

        戒殺合十一鞠躬：“多謝趙二小姐?！?br>
        在他離開之后，趙汐華略微有些憂郁地看向遠(yuǎn)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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