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撩男人,就落了這么個下場。人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倒好,搬起石頭,砸到了老爸的腦袋上。
孟綺終于對孟青松多了些情緒——愧疚。
回到家,剛好徐徐找她說話,孟綺忍不住把這事兒說了。
“我跟你說的昨晚酒吧遇到個男的……”
“這么快就有后續(xù)了?”
“那人居然是我爸的主刀醫(yī)生!”
徐徐詫異:“這么有緣?”
“那如果我當(dāng)時隨口說句,他可能是腎陽虛呢?”
“臥槽,那就是孽緣了。”
孟綺描述了一遍今天的社死現(xiàn)場,還有去掛神經(jīng)內(nèi)科或精神科的建議。
徐徐樂得嘎嘎的:“這人有點(diǎn)意思,不過哪有你這么撩人的?平時都能見什么人說什么話,怎么見了個帥哥就不會說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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