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許煦暉像極了石玗璐,吳望不解,為什麼他們都要用傷殘自我來博取他人的Ai?是把他當仙丹嗎?認為他什麼重擔都能接?以為他平時嘻嘻哈哈的,所以能承受的悲傷與難過就b成天哭哭啼啼的人還多?還是,他們仗勢的是他付出的感情?
利用過這份Ai的人──吳母、石玗璐、許煦暉──還真是可憐,竟以為他這根蠟燭能無休無止地融。
他是心中滿懷Ai,愿意奉獻自己,但蠟燭也是會流淚的,只是在失去火光以後,忽如其來的低溫凝固他的眼淚以及膠著的情緒,吼到一半的野獸只能閉上嘴,老老實實地退回牠該待牢籠。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們,他們之所以得寸進尺是因為他一再退讓,給了他們能侵犯他的空間,他是難受卻又痛不下心來推開他們,只好讓他們一直踩破用粉筆劃下的界線,憋屈地分食自己,將自己的希望送人,「吳望」還真的變成「無望」。
這些失去理智一直情緒勒索他的人們是不會得到他的真心的,他絕對不可能交出自己,絕對不會將他們放進他心中最高尚的靈魂塔,他們連野獸的地牢都不配待,這麼自私的人不值得他繼續(xù)付出Ai。
感情跟骨牌一樣,要想長久就得一片一片慢慢立好,要想毀掉它只是彈指間的功夫。他排得好辛苦,對方推得好輕松,最後卻要他來收拾殘局。
他可以重新整理再立一次,但這時的他眼中已失去信任對方的光,整個人是被掏空情感的機器人,一板一眼地執(zhí)行著對方賦予的任務,用程式碼編寫出他們想要的Ai。
演個戲而已,很簡單的,只要在適當?shù)臅r機露出溫柔微笑、擁抱對方、說出大家最想聽的話,不外乎是「我懂你,我陪你,你很好,你值得被Ai」,對方聽見這些話就不再武裝自己,一秒潰散,等著他陪著一起組建新的世界。
這些話他對大家都說過,當然也包含他的心上人。
後來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話語里有幾分真幾分假,有時候他是發(fā)自內心,有時候他又覺得這些溫馨話語是他的反S神經(jīng),因為是個「人」就該講出這種話,是個「人」就要懂得去承接別人的痛苦,不能見Si不救。
如果他是個「人」,那就要溫柔、善良,這是他的天X,他無法不這麼做,「拯救別人」就像神的指引,要他向著指針的方向前行,一路上就會遇到很多需要他的幫助的人們,他要對他們好,要Ai他們,要治療他們的傷。
吳望是醫(yī)者也是超能力者,擁有靈敏且準確的感知能力,他能治癒別人的心,雖然不是全部,但他真的能帶給別人新的氧氣,蘇蕤病入膏肓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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