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宇路捏著薰衣草葉,往花市出口邁步。
他r0u了葉子,再把手指伸向鼻子,偷偷嗅著薰衣草的氣味,聞完之後還假裝用手推了鼻梁上方的眼鏡,生怕被別人看到那個舉動。
剛才他差點就要掏出錢包把那一盆薰衣草買回家,但攤販阿姨最後的那番話讓游宇路想到這陣子他的狀況那麼不好,如果莽撞地把花草買回家,它的結(jié)局好像就只剩Si路一條,游宇路可以想像那盆綠意盎然的薰衣草枯Si在小yAn臺的畫面。
他的Si不可以波及無辜,否則連Si神都無法接納他、無法寬恕他的罪行。
突然之間,他覺得很憂傷,而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生活中那麼小的事都能讓他感到巨大的悲傷,游宇路不曉得該怎麼闡述使他愁云慘霧的生活,這件事不該怪罪給Y雨綿綿,這件事真的有可以怪罪的余地嗎?游宇路需要讓誰明白或是讓誰認錯嗎?這個「誰」還有這個「錯」到底存不存在?還有這份憂傷又是因誰而起,因哪事哪物而起?
游宇路看著外頭未停的滂沱大雨不禁思索著人生的謬誤,他低下頭看著被他捏扁的葉子,葉片的尾端向內(nèi)逐漸蜷縮,他覺得自己和它很像,他們都漸漸邁向Si亡,只是葉子離開本T後依然芬芳,而游宇路Si後會化為腐朽,流出屍水,臭氣沖天。
在他撐著小黑傘沖進去雨勢前,最後想的一件事就是他可能沒辦法買下那盆薰衣草了,阿姨還剪了葉子給他,那盆薰衣草實在太可憐了。
游宇路一路直奔捷運站,他打開側(cè)背包要拿悠游卡時,發(fā)現(xiàn)手機螢?zāi)涣亮?,從待機的畫面上看到幾條未讀訊息。
「宇路,你出門了嗎?下大雨了?!?br>
游宇路趕緊回覆他:「我在路上了,快到了?!?br>
「好,那你等一下在出口等我,我去接你?!?br>
游宇路今天會出門是因為跟表哥有約,表哥名叫潘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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