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習大人救命之恩。」
與習子螢走在無人的街上,周圍安靜悄然,恍如幽境。淡淡的月sE隱約由烏云間透出,牡丹戴著面具,穿著黑衣,看著旁邊熟悉的習哥哥。明明熟識到不能再熟識,卻要假裝不相識,這種感覺真是怪呀!
習子螢淡淡一笑「不用客氣,你之前也救過我。此番相救,算是報答姑娘當初的救命恩情?!?br>
兩個時辰前,牡丹跟同夥由昭烈寺逃走,半路又遇到東野營的官兵圍捕。眾人分散逃開,牡丹逃到附近的延年街。延年街上多鉅富商賈,其中最顯赫的一戶人家,便是京城首富顏家。
牡丹悄悄溜入顏夫人的內(nèi)屋。此時顏夫人染上風寒,已經(jīng)臥床多日;習子螢來探望姑母,恰好看見冥火幫主由天窗偷偷m0m0的爬進來,滑進漆黑的偏廳去。習子螢不動聲sE,牡丹和他對望一眼,見他專注陪著姑母跟表妹說話,沒再抬頭看她,牡丹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東野營一名冷面嚴肅的伍長帶人上門,說看見反賊逃入顏府,所以要嚴密搜查顏府。顏松心里很不高興,但是他為人圓滑,又知道東野營亟y(tǒng)u立功,所以還是叫家丁開大門,將官兵迎了進來。顏府家丁陪官兵在里里外外搜查,顏家一百多口侍仆也站出來,一一接受盤問。
「官爺,這是內(nèi)人的屋子。她最近染上風寒,整日昏睡,小的就不叫她出來了?!诡佀珊茏R相的在伍長手上,奉上一包厚實的銀兩。在顏夫人屋內(nèi)的習子螢跟顏昭媚,只聽到官兵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伍長推開了銀子,冷漠回應「既然顏夫人不便出來,我們進屋搜查也一樣。」他為人剛y狠辣,說不上正直,只是對於自身任務,有一GU勢必完成的執(zhí)扭勁。屋子里,顏昭媚剛服伺母親喝完湯藥,母親已經(jīng)睡去。她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一把沖了出來,將藥碗砸到官兵們跟前。
「喂,我爹是顏亭侯,平日還會去丞相家泡茶議事。不信,去問問你們的頂頭上司莫正軒大人。識相的,就給本小姐滾出去,否則丞相跟莫都尉知道,一定將你們重重治罪?!?br>
伍長眼中露出兇惡的冷光「小人正是奉莫都尉之命,要不計一切,在一個月內(nèi),揪出冥火幫的首腦。顏亭侯與誰交情深,小人管不著,小人只知道任何藏匿反賊的地方,小人都不能放過?!?br>
顏昭媚滿臉漲紅,還yu反駁,一名士兵已經(jīng)伸手想推開顏夫人的房門。忽然門由里頭打開,習子螢神sE淡漠的走出來「江伍長,我在我姑母的屋子,已經(jīng)待了一個時辰。如果有反賊闖進來藏匿,我一定會發(fā)現(xiàn)。還是江伍長覺得羽林衛(wèi)的搜查能力,遠遠及不上東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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